幾乎是一瞬間,曹州就被驚得直接關上了門,接著,他一刻也沒有停留地立馬下樓。
曹州回到十七樓牢房的時候,正好碰上了獄警查寢。
獄警旁邊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鳥的人直接就沖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小子剛來就想讓老子死是不是?!說了不準亂跑!你娘的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說完,還挑起皮帶往他身上狠狠一抽。
曹州失魂的神經這才被痛得有些恢復,他無暇辯護其他,點了點頭就直接爬上了床。
熄燈的牢房里,悉悉索索的聲音無處不在。
就這個最多讀書時候宿舍大小的牢房里,此刻正塞滿了整整三十號犯人入睡。
整個牢房四四方方都是最堅固的水泥墻,唯一透風的,只有最頂上兩米多高的一個不足人頭大小的天窗。
在這里,上下鋪都是奢侈品。
全部橫亙著的,都是這種六鋪架床,連著一豎排,連坐在床上都做不到,堪堪只能躺平睡覺。
曹州的床位是最上鋪,簡稱“六樓”,雖然勉強能夠坐著,但總是能夠落滿天花板上數不盡數的灰塵蟲卵,也是一片狼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