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寢室睡的,基本都是監獄里的新人。
和曹州同一批次進來的,都是燒殺搶掠的一把好手。
周圍時不時傳來呼聲,只有曹州一人,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無止境地發呆。
“州哥,你剛才去哪了?”
曹州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床沉了一沉。
郝唏慢慢地從旁邊的床位爬了過來,緊挨著他。
平復了心底最后一絲驚慌失措后,曹州抓起郝唏的手,在黑暗中用手指摩挲著筆畫,一撇一捺地寫著——
【我后悔把你帶到這。】
郝唏紅著眼眶,反手握住了他筆劃的手,緊緊地擁著他入睡。
可半夜三更的時候,曹州還是被噩夢驚醒,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夢里凈是血淋淋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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