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州知道,是寧昱琛回來了。
他被寧昱琛帶回牢房,放置在床上。
沒有開燈的房間誰也看不清彼此的樣貌,只能感受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解開的聲響。
曹州有點后悔今夜喝酒了。
臨死之前連反抗都無法做到,只能任由寧昱琛動作,當真是比死還難受。
兩個人靠得近了,曹州才能注視到身上寧昱琛的眸子,充斥著意料之中的恨意陰翳外,還有著幾分他完全看不懂的情緒。
寧昱琛的動作也依舊粗暴急耐。
進去時,疼得曹州頃刻間清醒過來,手指扭成一團,不顧一切地,就將垂吊著的酒瓶往寧昱琛的頭上狠狠一砸,砰的一聲——
寧昱琛就停下了動作。
出乎意料的,寧昱琛沒有反擊。
他只是死死地瞪著曹州,像是怒意不敢輕易發泄的洪荒猛獸,只能靠殺氣來散布自己震怒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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