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整個監獄,也只有曹州這個當事人顯得無所事事、滿不在乎了。
唯一讓他感到有點震驚的,也只是寧昱琛居然沒死的事實。
其余的,曹州不做打算。
除夕夜的當天晚上,曹州依舊坐在屋頂的女兒墻上喝酒。
他看著遠處的燈光,將酒給一瓶一瓶地灌下,然后抬頭,任由酒水的殘漬自口中順流而下,落進了衣裳內,滑過屬于男人的結實曲線。
黑暗中,有著一抹視線死死地盯著曹州仰起的側影。
望著曹州毫無防備地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飲著酒水,那雙素來倔強的目光顯得有些迷惘;夜風吹過他的發梢,揚起漆黑的碎發。
酒精的作用讓曹州的大腦沒有平常那么靈敏,不然,那么貪戀直勾勾的目光,曹州不可能感受不到。
所以,當他被架起時,一切也都已經來不及了。
他被攙扶著,慢慢從天臺顛婆到了十八樓的牢房。
手里還握著酒瓶,眼皮卻乏得連抬起的力氣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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