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昱琛就這么拿著酒瓶當作他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那個敏感的地方,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弄得曹州不住地前傾呻吟,手指摳地。
后來寧昱琛換了一瓶有酒的。
他直接打開瓶蓋就捅進了后穴,里面的酒液都被紛紛從穴口處倒入進了曹州體內。
這還沒完。
最后,竟用一個活塞死死地堵住了穴口的洞,讓酒液流不出來,也讓曹州淪為了裝酒的“酒瓶”,不得開封。
直到被塞了一夜之后,寧昱琛才給他疏松“管道”,將酒給全部倒了出來,長了好一番記性。
這就是他們之后這半年來,幾乎每隔幾天就會發生的事情。
曹州從未放棄過報仇,寧昱琛也從不會心慈手軟地輕易放過他。
他們有時候甚至可以待在牢房里一天都不說話。
因為彼此之間沒有什么好聊的,他們也都不是什么開朗的性格,自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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