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卻是要被一整個酒瓶給強制性地交合,不痛肯定是假的。
所幸寧昱琛還有點循規(guī)蹈矩的慢動作,將瓶頭給慢慢地伸入進后穴,直到和粗壯的一頭相堵。
曹州咬唇咬得發(fā)白,本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
卻沒想到寧昱琛還在繼續(xù),竟還在試圖將整個酒瓶給全部塞入!
曹州難受得連腳趾都緊繃在了一起,手指更是在粗糙的地面被磨得鮮紅一片。
這種酒瓶的瓶頭很長,甚至和寧昱琛的性器有得一比。要是將全部酒瓶都給伸入,曹州恐怕都會非死即殘,更別說那瓶尾還有那比拳頭都要粗壯的一頭了。
寧昱琛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雖然他停止了繼續(xù)深入,但想讓他就這么簡單放過,那也必是不可能的。
只見他手握著粗壯的一頭,盯著曹州體內(nèi)的一個點,慢慢地將瓶子移出一點距離,然后快速一撞——
“呃…”曹州臉色一變,喘氣的頻率變快一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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