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圍墻外的光亮依舊刺眼,也依舊像手術室里的白熾燈一樣,炙熱又明亮。
酒過三巡。
彼此都有了些醉意。
或許是男人間暗戳戳較勁的緣故,那地上的酒瓶數量呈現出一種你追我趕的競爭。
喝到最后,寧昱琛得撐著女兒墻,才能夠勉強站穩,更別提坐著搖搖晃晃的曹州,只怕下一秒突然摔下去,連拉都拉不及。
曹州迷迷糊糊地回頭,手里捏著酒瓶,死死地盯著身邊寧昱琛靠墻的后腦勺。
他沒有哪一刻是比現在更清醒的了。
手里喝到一半的酒瓶悄悄捏緊,躍躍欲試;眼里的冷漠和殺意也在慢慢凝聚,悄無聲息。
玻璃瓶聲最后還是響徹了整個夜色——
只聽“砰”的一聲,那粗壯的一頭就這么直接砸破了寧昱琛的后腦勺,引起他前傾一瞬。
曹州手握著頭部的尖銳,跳下就是往寧昱琛頭上再次一桶,卻被寧昱琛給直接用手給接住,剎那間鮮血淋漓的慘狀也未能讓寧昱琛有絲毫動作中的慌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