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寧昱琛拿酒到牢房時,曹州已經不在里面了。
他熟練地往上,果不其然在天臺上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曹州竟直接坐在了女兒墻之上,毫無防備,仿佛只要有人在背后隨手一推,就能一瞬間帶他去見閻王。
寧昱琛遞給他酒時,他沒有拒絕,直接咬破瓶蓋就開干。
男人之間的交流往往沒有長篇大論。
通常一瓶酒、一根煙,就能無形之中拉近距離。
曹州和寧昱琛也都不是那種話多必須要找人宣泄的人。
他們的相處模式也不是監獄內人人都以為的純粹的金主與寵物間的關系。
其實除卻做愛和發泄時,曹州顯得被動和卑躬屈膝外,他們基本上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恐怕連干架都干出了些默契來。
曹州只要一有機會,就從未放棄過殺寧昱琛的念頭。只是在沒有一次得手過的情況下,難免被寧昱琛反手教訓,這架,也就這么干上了。
看著曹州拿著酒瓶一飲而下的模樣,寧昱琛站在他的身邊好像也受到了份感染,痛快地仰頭一灌,倒還有著幾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瀟灑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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