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郝唏,或者根本就沒有郝唏。
曹州的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流下。
他的喉嚨里爆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絕望痛苦的哀嚎。
他仰起脖子張開嘴,尖銳的嗚咽從他的喉嚨深處溢出,說不盡的凄慘與悲涼。
他好像又聽到了耳邊響起的幻聽,天花板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眼睛,各種神色都有,都在對他進行毫無人道的評頭論足和說三道四——
“看吧,我就說了他有病,他還不信!”
“被男人肏成這樣還能高潮,真賤!這人肯定是個同性戀!”
“他還殺過人,嘖嘖…典型的暴力傾向和反社會,這種人渣怎么能留?”
“不止啊,我們接著往下看,看看他到底還有多少病是我們不知道的,難怪連他媽都恨不得殺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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