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內心的齷齪黑暗與對未來的迷茫絕望,通通都發泄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被監獄的生活磨平的棱角,那些在打壓和蹂躪之下所喪失的自我與尊嚴,他們都像是泄憤一般,全都百倍奉還在了曹州的身上。
因為曹州是執拗的、是不甘下賤的,是他們曾經拼命想要成為卻不得不屈服的初心。
他們嫉妒、他們諷刺、他們所朝弄的一切,也不過是自己陷入泥潭,也要拼命拖著無辜的人陪自己墮落的人性惡意。
只有將曹州整得骯臟和卑劣,將他也拖下神壇了,他們才能說服自己——
看吧,連這人都屈服了,自己的低頭簡直是最正常不過的。
他們討厭異類。
所以,他們要將清白的人給弄臟,來心安理得地自我安慰,所有人都應該下賤的自欺欺人。
而如今,寧昱琛在他身上的所有動作,都無疑讓曹州回憶起當時的不堪與落魄。
也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的結論成為事實——那晚,被強暴輪奸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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