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亮,四季還春。
久違的沐光終究沖散了陰霾,重新躺列在監獄的每個角落,照亮了整個筒子樓。
曹州將手伸進冷水里搓衣,只是隨便攪拌幾下,那雙手再次拿出來時就已經凍得通紅,可他卻并不在意。
“喂!你娘的原來在這啊!”來的人氣喘吁吁,語氣不善,看向曹州的眼神也是說不出的鄙夷和不耐煩。
“大哥正找你呢,媽的,原來是待在這鬼地方,害老子找了好久!”
寧昱琛找他?
曹州甩了甩手,他找自己,除了做那種事,還能干嘛?
旁邊的幾個同樣在洗衣的,聽到后也有意無意地將復雜的目光投向了曹州那邊。
基本上整個監獄的人都知道,曹州成了寧昱琛腳下的一條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是名副其實的在監獄靠綁住大佬賣屁股為生的禁臠。
大家都是男人,性欲過旺之下,雖然有時候在監獄遭到猥褻也避無可避,甚至會被一些變態的小獄警晚上拖去十八樓強迫。
但他們最看不得的、最恨的,就是這種為了攀炎附勢而自甘下賤的孬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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