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曹州仿佛已經從巨大的驚嚇中,將靈魂與身體脫離開來。
他徹底忽略掉了生理上的痛苦,大腦還沉浸在寧昱琛剛才的話里不可自拔。
接著,他瞪大雙眼,開始盯著寧昱琛的臉,想證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可四周那無數雙眼睛并沒有消失。
而寧昱琛,也慢慢地淹沒在了其中,成了眾生中的一員,毫無顧忌地對著自己曾經堅守的一切進行著殘酷的打壓和否認。
性器仍舊像是一把利器般,在他的身體內穿梭捅進,大腿也被無限地往腦袋這邊壓,直至腳尖觸地,將那穴口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余。
這種猶如后空翻的姿勢,能讓寧昱琛進入得更深更容易,也能讓曹州承受得更痛苦更煎熬。
理智終是被疼痛給抽絲剝繭地凝聚在了一起。
靈魂的回籠帶給身體的,是再也無暇顧及的思考和恐懼。
整個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了一個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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