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翡恩蹲在墻角,一手穩住督主府的保護陣,一手在陣法間隙改寫著,讓其短暫開出一個破口,而不會觸發警報,口中絮叨著白天從崔育馨那里聽來的情報:
「目前這位章督主是三十多年前,攜妻子端綾瀟遷進都城,當時兩人是十多歲的少年夫妻,經營布帛生意,期間傳言不斷,說端綾瀟曾是綾繡門首徒,不過與當時還是蠶絲商人的章諝生一見鐘情,於是自請離開宗門,自此匿跡江湖。」
「二十年前被推舉成督主至今,兩人育有一子一nV,均是老來得子,眾所周知,督主一家均是蓮華廟的虔誠信徒。」
「蓮母信徒、布行義商,在任期間孩童失蹤無數、W點不斷,仍舊屹立不搖?」
「聽起來跟我家那邊沒什麼區別。」穆翡恩嗔笑道。
「你說的晚上去督主府,不是去拜訪的意思。」祁燦旭站在墻邊,雙目渙散,正說些穆翡恩覺得沒用的風涼話。
「深夜造訪多失禮啊,」穆翡恩理所當然:「我們不來這套。」突襲,重點就是突襲。
祁燦旭苦口婆心:「需要質問督主的話,何不正大光明的去問?」
「你見我用祟耳這麼多次了,你現在才質疑我取得證據的正當X?」
祁燦旭啞口無言。
「要是這麼在乎程序正義,一開始就不要托付我這個私家偵探啊。」穆翡恩隨口一說,沒注意到祁燦旭為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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