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翡恩本不愿將事情想得這麼殘忍,先是督主的千金,後有財政司佐家的孩子走丟後尋回便有了修煉天賦......是巧合嗎?樁樁件件都與小孩有關。
「若不僅是偷子,而是換子呢?」穆翡恩提出她的假設。
「扣掉這周內不見的小孩,還有二十幾名失蹤,保守估計每個月丟一位,那麼這種情形至少已經發生兩年之久,居民們到底安什麼居、樂什麼業?」穆翡恩邊走邊小聲的與祁燦旭解釋:「若是周期拉得更長,居民更難以察覺此事是有規律的了。」
她終於找到一塊布告欄,對b著時間:「你看,兩個月、三個月、三個月、三個月、四個月......三、四個月便會消失一個小孩,蓬祥都有十萬居民,這樣一年丟四個,聽起來無感,除了他們的家人,誰會記得?」
三個月的規律是在張蕓淼為母求情之後被打破的,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她。只是在這之後,她處理母喪,日日辛勤趕集,倒也無人敢隨意在他面前提起換子這件事,當然,除了崔育馨,她是街頭巷尾的神,在這城中,除了那蓮華廟眾養的蜻蛉,就屬她知道的最多。
「能夠維持這麼穩定的周期,你覺得這是督主默許的?」祁燦旭問道。
「很難不懷疑吧,時間跨度至少四年,我們外人一眼看出的規律,都城中百姓竟然能不懷疑他?」穆翡恩納悶,照理來說,官府辦案的人不至於b自己還不敏銳吧。
「要是這督主很會收買人心,就另當別論了。」
穆翡恩嘴角一cH0U,她倒是想知道,這種程度的禍事都能掩蓋過去的「甜頭」是什麼。
李氏豆腐攤,噢不,此時應該叫張氏豆腐攤,一如既往地大排長龍,張蕓淼面上帶著微笑招呼著客人。
穆翡恩守秩序的排著隊,突然聽見有人吆喝著:「章夫人在督主府前廣發布帛!說都是她隆錦堂的保暖布料,既已入秋,百姓們更要注意保暖,每人一份,人人都有!」
她看向祁燦旭:「隆錦堂這麼有名的店舖,竟然是他家的。」她曾聽韶宴清抱怨近年來上好布料皆出自隆錦堂之手,也逐年哄抬價格,最後一次聽韶宴清說起,已經是她冷冷的嫌棄:「一匹布要萬顆靈石,傻子才拿來買布,修煉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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