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在昏暗的柴房中字字清晰,卻又被寂靜淹沒,久到她以為祁燦旭不會回應,就聽見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我以為你是故意的。」
穆翡恩聞言忍不住蛤了出聲:「什麼故意?」
祁燦旭說:「你與胡衛年的對話,你不是在試探他嗎?」
「喔......對啊,我原本只是擔心慈幼莊這些小孩容易淪為目標,其實我想了一下,」穆翡恩後知後覺答:「你不覺得慈幼莊其實是個很適合藏小孩的地方嗎?」
「地處偏僻,這里的孩子來來去去,名冊由胡衛年一人掌管,他又是家喻戶曉的大善人,根本不會有人懷疑他?!?br>
「你覺得就是他了?」祁燦旭問。
「不,」穆翡恩很肯定:「這里的孩子都太快樂了,對他傷勢的擔憂也不似做假,就算胡衛年有所隱瞞,也不會是此等大事......吧。」她猜測:「更像是跟梨煦都有關的舊事,剛才治療腰傷之時,我發現他身上有多處舊傷,像是刀劍造成的,獵戶與野獸山林打交道,怎會有兵器拚殺的痕跡?」她等待著祁燦旭的回應。
他說:「你繼續?!?br>
穆翡恩以為這會是場有來有往的討論,卻不想這人在裝老大,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不推理一下嗎?」
「推理?」從祁燦旭的語氣可以聽出他對這個名詞的陌生。
「就是推測,你聽到這些線索然後——」穆翡恩赫然發現哪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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