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莊主連連擺手:「哪有這回事,來者是客——」
「沒事的,莊主身T要緊,煩請莊主指路。」穆翡恩連忙開口,既然祁燦旭已經替她打消了另一個念頭,不如趁自己反悔之前趕快答應下來。
聞言,胡衛年啊了ㄧ聲,穆翡恩聽出了點詫異,就見他訕訕地點了頭,領著他們走出房門。
他們在稀薄的月光下彎身走著,柴房位於廚房不遠處,簡陋是一定的,穆翡恩安慰著自己這里至少不透風。
胡莊主臨走時,忍不住又回過頭交代:「務必要在官兵集結點名之前離開慈幼莊,在下會來指引二位的。」
穆翡恩點頭稱是,目送他離開,留下她與祁燦旭相對無言。
祁燦旭和衣閉目養神,面容難辨喜怒,穆翡恩卻突然意識到要跟這位陌生的異X同處一室過夜,又看了一眼四周擺放的木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好一個乾柴。」沒有烈火。
柴房是磚砌的墻,沒有窗,僅有那扇門縫泄進的稀疏月光,細細一線落在地上,而光亮止步於此。
其實祁燦旭沒有說錯。穆翡恩想著,她的確是像個無頭蒼蠅,亂闖、亂問、泄漏蹤跡,最後被督主隨口一令困在慈幼莊中......雖然城中也有一方莫名的勢力在追查他們,留宿此處也算是歪打正著。
穆翡恩仍不Si心的問:「今日種種,於案件真的沒有半分益處嗎?」
話說出口她就後悔了,這個句型像在尋求他的認可,重來:「我是說,有提供什麼線索嗎?我們整理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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