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意識到已經發生了什么以后,他立馬下令,派出斥候向著四面八方尋找另一頭雌龍來當替代品。當然,這對于我而言并不意味著結束;他依然沒日沒夜地上我,抓住每一次機會利用我的屈服來羞辱我。而這又過了兩年……然后他的斥候就帶回了你的消息。當我聽說他還要把另一頭雌龍抓到這里時,我懇求他繼續使用我,只要能不再傷害你;我愿意做出任何事情來阻止他,阻止他又對另一頭雌龍做出如此惡心之事。但他不會聽的,不久之后你就來到這里來了。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再次哀求他,企圖找到一些辦法讓他放過你……但都沒用。而他卻對我試圖阻止他上你這件事耿耿于懷,懲罰我必須看著他強J你,同時還威脅我,如果我真的做出了任何試圖阻止他奪走你處貞的事,他就會b我用那些像他r0Uj的玩具來侵犯你。
醫生們打斷了她,然后阿薩拉幫她翻過身,讓他們清理和包扎她身T另一側的傷口了。
“現在你來到這里,一切都改變不了了。”她嘆息道。“在這里,只要他想留住你,那你只能去滿足他的,并失去一切逃跑的機會。而我……他會放我走,因為對他而言,我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我很抱歉。”她把脖子靠在托馬的脖子上。“如果我能再堅強一點,再勇敢一點,再撐久一點……”
托瑪咕噥了一聲,用力蜷緊了爪子。她想說,放棄并不可恥,在忍受了如此彌久的折磨而未曾見到過掙脫的希望后屈服也無可厚非。這都是朱尼亞斯對她們犯下的罪,不應該讓她背負這一切。
“但是我不會放過他的,”她突然咬牙高聲說道。“我不會讓他再對你做出我所承受的一切。他會在一周內放我走,但你還被困在這里,我不會忘記你的。在我被俘之前,我曾與一個強大的王國相識;我會去找他們,求他們來到這里,幫我攻下這座城堡,把你從他手里解救出來。不過,這需要一些時間,因為對我來說只要一天飛行的路程,對他們而言卻是長達一月的行軍,所以,即便我讓他們盡可能快地前往此處,你還是要和他再斗爭一段時間。一個月很快,如果你能再更多地忍受他一會兒……我會回來找你的。我向你致以同胞最誠摯的保證。”她低聲咆哮著,眼里閃著淚光再次昂起頭。
醫生忙完他們的任務,然后收拾好他們的醫護用品,開始向門口走去,阿薩拉回過頭瞥了他們一眼。“我現在得走了。反抗他并不容易,但請你為我再多地堅持住,我一定會盡快帶著一支軍隊回來解救你。你的憤怒是維持意志的關鍵,但這終有盡時。我知道你可能不想或者不需要嘗試這個,可我還是想說,后來在我被囚禁的時候,我發現,至少也要讓自己享受一下xa的過程,畢竟,只要他上了我,再怎么掙扎也只是一個安慰自己的空話。”
她猛地抬起頭,對著這個想法“嗚嗚”了起來。她怎么會喜歡被強J?
“我沒說你必須……后來我發現,不管我想還是不想,我都要被強制拉去za,還要在抵抗他的同時又壓制住那種快感,這根本不可能辦到。我不得不承認,他至少在這方面弄得很舒服,所以如果你最后真的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的話,請記住這一點。你一定要堅持到我回來;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她用鼻子蹭了蹭托瑪的脖頸,然后轉身離開了房間,和人類一起離開了。只剩四個士兵留了下來,靜靜地守在門口。
直到此刻,整個房間就只剩她一龍,托瑪才意識到之前發生的種種悲慘是如此沉重。強J。她被鐵鏈束縛住,被迫在這個國家里示威地游行了幾周,然后來到這里,在一群人面前被無助地綁起來,供以強J、消遣。盡管傷害她的惡龍已經離去,但她的怒火終究再次爆發,現在只剩她一頭龍了,她將憤怒發泄在束縛住她的鐵鏈上,她竭盡全力地掙扎、挺身、扭動、蹬腿、用爪子使勁拽著籠頭,不顧自己的臉被拉扯得有多痛……她瘋狂而猛烈地咆哮、顫抖,接而一邊絕望地大聲哭泣,一邊聽著房間里不斷回蕩著的那低沉嘶啞的嚎哭于耳畔回應著她。然而,這一切只是在徒勞費力,門口的守衛甚至都懶得去阻止她嘗試掙脫鐐銬。過了一會,這樣胡亂地發泄了一番讓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因為即使到了最后,她就算耗盡了自己所有的JiNg力,也沒有讓鎖鏈因此而有顯露出任何破損的跡象,沖頂的怒火最終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轉變成悲傷。
托瑪放棄了,癱倒在地,喘著粗氣,心底的憤怒冉冉消散,空余一片絕望。她一直都認為自己很堅強、、所向披靡,但現在……縱使她有多大的力氣,還不是就那么容易地被俘虜,被束縛,還不是就像奴隸和禽獸一樣那么容易地被他們利用、羞辱。她現在該怎么辦?戰斗?沒有用的。阿薩拉說過了,她這么做只會讓朱尼亞斯更興奮。
不,她在心底對自己咆哮道。她是龍;她不會放棄。她不能。阿薩拉都能和他抗爭整整十年,她想,憑什么我不能?我一定能做些什么,即使現在還不明晰。他不可能什么都能預料到……就算他想到了,阿薩拉也會帶回一支軍隊來打敗他,解救我。現在放棄希望還為時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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