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領(lǐng)著托瑪走下寬敞的樓梯,踏入地下一段不長的走廊里,她跟在他們的身后,經(jīng)過一間緊密排列著隔柵的牢房,隨后穿過一扇大門,來到另一間牢房里。同他們剛剛路過的相b,這間牢房的墻壁的顏sE更淺一些,空氣的味道也截然不同,應該是最近新修的。進來的那扇門是整間牢房唯一的出口,整個房間里除了天花板角落的那扇鐵柵窗還散落著傍晚的殘yAn照進來的一縷微不足道的光芒外,其他地方一概吞沒在黑暗之中。不過很快,一些士兵隨后就走向房間四周,點燃了墻上的火把,而剩余的人則把她牽到房間的中央,命令她停下站好。
過了一會兒,阿薩拉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群似乎提有醫(yī)療用品的人類。她稍稍地頓了頓,看了一眼托瑪,然后說:“右邊傷勢更糟,先幫她翻一下身,等這邊處理好了,再幫她翻回來?!?br>
士兵們點點頭,轉(zhuǎn)向托瑪,其中一人說道:“聽到了沒。向左躺下,保持不動,這樣醫(yī)生才好給你包扎?!?br>
她近乎本能地服從命令,連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而士兵們在用粗短的鐵鏈把她的爪子緊緊地捆在一起時,她也絲毫沒有掙扎。等到忙完后,他們重新站回她的腦袋旁,長矛暴露在了她的視野中,并沒有選擇像以往一樣T0Ng在她的喉嚨下威脅她,而醫(yī)生和阿薩拉則走上前來,護理著朱尼亞斯給她造成的傷口。
阿薩拉站在旁邊,指揮著人類醫(yī)生仔細察看了那兩處近乎徹骨的傷口,然后沒忍住地扭過頭,展翅掩面輕聲cH0U泣著,接著閉緊眼睛竭力遏制哭泣,低下頭看著托瑪,淚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皩Σ黄?。”她說著龍語嗚咽道。
托瑪費力地將腦袋從地面上抬起一點,塞著嚼子的嘴里困惑地咕嚕了一聲。什么?她為什么要道歉?她又沒有做錯什么……
“對不起,”她又重復了一遍?!叭绻夷茉賵詮娨稽c,再抵抗得更久一點,也許就能找到擺脫他的辦法……你在這兒全是我的錯?!彼卣f道。
如果這一切正如她說的那樣的話,托瑪抑制住想瞪她一眼的沖動;另一頭雌龍似乎已經(jīng)夠傷心的了。
她嘆了口氣,趴在地上?!白屛医忉屢幌?。十二年前,我和你一樣,被俘,被迫來到這座城堡。在這里,朱尼亞斯強J了我,就同你之前遭受的那樣。我恨他,恨這一切,從那以后,我一有機會就和他扭打在一起,但他的折磨從未結(jié)束……事實上,不同的是,他通常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強……迫我,但他會堅持每天來找我,日復一日,把我捆起來,讓我0,有時還不止一次。強J我,毆打我,羞辱……我不配擁有自己的時間來休息或緩復心情。他每天都要來上我,從來都沒有間斷過,如果他因事而不得不在某個地方旅居超過一天,他的士兵就會想方試法地代替他進行——用那些形同他自己的下T形狀的橡膠或機械來褻瀆我。我乞求一次逃跑的機會,一次弄傷他的時機,只求一天,哪怕只能夠休息一小會,但……它從來沒有應驗過。”她呆呆地看著地面,一連串淚水從她悲傷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她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坝幸欢螘r間,我甚至希望——他能讓我懷孕,只是為了那短暫的休歇,但我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問題,還是我太差勁了,或者他其實用了什么辦法阻止我懷孕,但即便如此了,這也……從未發(fā)生過。
“十年來,我一直反抗著他。用尾巴cH0U打他、踢他、頂他、用頭撞他、怒吼得整個城堡都能聽見……我什么都試過了。有一天,當他又像以往一樣來找我的時候,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再也不能去奮起反抗他了,再也……花費不出那么多力氣去阻止他了,事實證明,這一切只是癡心妄想。他來上我,而我……為他舉起了尾巴?!卑⑺_拉顫抖著?!八浅嵟???窗?,這就是一場征服,一場b迫不甘的雌龍為之交配的征服,而他如此沉醉,以致我不再掙扎時,他發(fā)怒了……他先是盡他所能地毆打、羞辱我,試圖喚醒我長期以往的驕傲,然后又給了我以前都不敢奢望的,整整一周的時間讓我自己恢復,但當他再來時,一切都變不回去了。我再也不能欺騙自己堅持下去了。我以前從不認為一頭龍的驕傲會被就此摧毀,但他卻做到了,我的靈魂、我的驕傲,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br>
托瑪?shù)吐曕絿伭艘宦暎梦舶驮诎⑺_拉的爪子上纏了一圈,想著能安慰一點是一點??伤嫦M约耗軐λf點什么,告訴她能堅持那么久,她已經(jīng)付出莫大的努力,她不會因為這些事而受到一丁點兒指責,但是吻中的嚼子制止著她說出任何一個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