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盧卡斯沿著小道,慢慢地走到了房間中央的高臺下面,幾個侍從走上前來,幫助士兵們約束住她的行動,然后將她的爪子分開,用稍短的鐵索把鐐銬分別連接在四個嵌在地板的錨環上,再取下連接鐐銬的鐵鏈,把它們搬到別處去;她無所適從地站在原地,她的爪子處在一個很奇怪的位置上,既談不上舒坦,又不能說特別地難受痛苦。但緊接著盧卡斯又使勁拉扯了一下韁繩,她只好低下頭,讓脖子落入他們正準備好的金屬項圈里。他們將項圈套在她的脖頸鎖好,再用一小截鐵索將項圈與下方的錨環連接在一起,讓她的腦袋保持在離地面最高只有一個爪子那么長的低處,最后盧卡斯再解開韁繩,指揮著所有的人離開,以在她和白龍之間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兩龍互相凝視著對方,房間里又陷入了一分多鐘的沉默。白龍藍sE的雙眸緩緩掃視過她的身T,目光在她的臉和后腰上停留了一會之后,他站了起來,走下高臺,慢悠悠地朝著她踱步。“歡迎來到我的城堡。”他說著,聲音大到整個房間都能清晰地聽到他講的話。“我是朱尼亞斯,這片土地的領主,我把你帶到這里來做我的……客人。嗯——當然,只要我覺得應該歡迎你來到這里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綠龍,她輕輕啜泣了一聲,然后扭過頭看向了別處。
“盧卡斯上尉,”他繼續說道,“請告訴我們,你是怎樣為我找到這樣一個寶藏的。”
盧卡斯又從旁邊站了過來,一邊講著他的故事,一邊從她的左側挪到右側,以便于所有的觀眾都能夠看到他——盡管他并沒有說出任何有關捕獵時的線索:b如他為什么會選擇抓她,而不是其他龍,或者他是怎么找到她的。而托瑪只是心不在焉地聽著,試圖緊緊盯住圍繞著她不停轉圈的朱尼亞斯,他一直在用目光細細品鑒著她的身T,這讓她感到頗為不安。當那頭白龍靠近她的后腿時,她警告般地朝他嘶吼了一聲——雖然籠頭阻止著她張嘴說話,但她懷疑離她不遠的人還是能聽得見的——同時身子徒勞地掙扎著,嘗試著用她的尾巴驅趕他,但她的頭被項圈束縛在地上,沒法去扭動脖子好好地盯住他,于是只能被迫地丟失掉對他的視線。
很快,盧卡斯講完了他的故事,朱尼亞斯朝他點了點頭。“上尉,恭喜你,你做得很好。我準許你留在原地觀看剩余的慶典,我之后會頒給你們應得的獎賞,我會派一名會計來處理這件事。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你給我帶來了什么。”
屋子里的每只眼睛都轉過來看向了她。
“她很漂亮,”朱尼亞斯說。“看這臉頰和額頭,多么柔媚的線條。如此光滑的犄角,還有優雅、修長的脖頸……”他的目光沿著她的身T緩緩向下移動,在告訴人類之前,細膩端詳著她的身T的每個部位。“豐滿結實的x部,強壯有力的前腿,鋒利而又彎曲得恰到好處的爪子,寬大的翅膀,雖然現在我還不能讓她為我們展開翅膀欣賞一下。鱗片的顏sE也相當鮮YAn,濃郁、純粹的古銅sE,鱗片間的過度十分連貫、毫不突兀,厚薄也恰到好處、不失分寸。腹部曲線優美,豐腴而不臃腫,有著誘人的后腰輪廓。哦,看看這后腿的肌r0U!當然……還有——她的尾巴。”
當他低下腦袋時,她只感受到一GU灼熱的氣流從側腹緩緩拂過。“柔軟、華麗的長尾,從剛剛甩的那一下就能感受到,相當靈活有力……”他突然間抬起了她的尾巴,前吻趁機鉆進兩腿之間,然后將鼻子緊緊貼在了她的r0U縫上。她驚恐地驀然弓起背,但繃緊的鐵索讓她雙腿難以合攏,她只得甩動著尾巴盡力阻止他,同時口中不停地憤怒咒罵著,但他對著r0U縫只是輕輕嗅了幾下之后,就cH0U開了鼻子,而她則迅速地用尾巴緊緊纏住下腹,擋住他的視線。
“這也是一個非常優秀、健康的。現在,有人告訴我,她住在一個遠離雄龍的地方,至少那個地區的人類是這么說的,然而……她已經不是個處了。”他停頓了一會兒,戲謔的口吻格外強調了一下。“你這個下流的SAOhU0!”他笑著用尾巴拍了拍她的腰腹;整個房間的人都和他一起笑了起來,而他則再次站到了她的面前。
托瑪只覺得自己的臉漲得通紅。說真的,她甚至都從來沒有與雄龍有過一次失當的身T接觸,但在剛成年那會,她確實沒忍住用爪子和尾巴在自己身上做了點小小的實驗——事實上,那種感覺真的很美妙。她又開始咆哮起來,怒視著朱尼亞斯,籠頭下的鼻吻向他威脅地展露出自己的牙齒,但他只是朝她的方向不在意地甩了甩尾巴,然后抬起一只翅膀,示意人群安靜下來。
“我想我們是時候該好好的認識一下她了。”他說著,盧卡斯招呼了一些侍衛走上前來。這次他們取下了綁在她鼻吻上的籠頭;而她一感覺到卡在上下顎之間的嚼子有松動的跡象,就迅速地揚起脖子向他們咬去,可惜他們躲得實在太快,幾乎是籠頭解開的一瞬間他們就跑開了。沒等她掙扎多久,朱尼亞斯便用前爪一把將她的腦袋踩在地上,強制她安靜了下來。“所以,母龍,”他說著,然后抬起爪子,站在她身前,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一下,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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