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挺JiNg神的,太能反抗了,但不知道對上領(lǐng)主她還能有多厲害。我們得先看看她能不能抗得住,我還從沒想過艾薩拉這頭母龍這么能撐,好像已經(jīng)有十年了吧,她能撐多久誰知道呢?”
“長得是挺賞眼的,那倒不錯。明天早上在兵營見,怎么樣?我還要到天黑了才下班。”
“到時見。”
大門終于打開了,他們朝著城堡繼續(xù)走去。一些較小的建筑物散亂地分布在四周,人們在之間來回走動,而城墻內(nèi)的絕大部分區(qū)域都被擋在正前方的巨大石制城堡所占據(jù)。盧卡斯手握著韁繩從她背上翻了下來,站在隊伍前面領(lǐng)路,然后從衣袋里掏出了什么東西,在遞給守在門口的衛(wèi)兵看了一眼后,便領(lǐng)著托馬和他的手下進去了。
他領(lǐng)著她穿過鋪著地毯的大廳,走向另一扇巨大的門,但在離門不遠的地方卻停了下來,向右轉(zhuǎn),然后穿過另一扇門,進入了一間空蕩狹小的房間。“歡迎來到我們領(lǐng)主的g0ng殿,”盧卡斯對她說。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后悶悶地SHeNY1N了一聲,癱在地上。“只要此地的領(lǐng)主朱尼亞斯認為你很合他的胃口,那么很好,這里,這座城市,我相信很快就會成為你的新家了。你馬上就會見到他,在那之前,除了等待,別無他法。”
托瑪聽著他尊敬的口吻,心底突然興奮了起來:這是龍的名氏,這意味著他抓她時至少說了部分真話。至于這個朱尼亞斯的計劃……看來她不用等太久就能知道答案了。
盧卡斯下令遣散了大部分的人,只留下了二十個士兵,然后斜倚著身子靠在墻上,閉上眼睛慢慢等待。其他的人也都不說話,房間里幾乎一片寂靜。在這鴉雀無聲的環(huán)境中,托瑪仿佛聽到了g0ng殿里的其他地方傳來的雜音,偶爾也會有腳步聲與人們交談的聲音,她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一聲巨龍的咆哮。到處都是龍的味道,雄龍的味道,不過好像也夾雜著一絲雌龍的氣味。幾個小時后,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了許多人的聲音,還有兩頭龍的爭論聲,但這些聲音此起彼伏,相互遮掩,她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喧鬧聲又漸漸淡了下來,“差不多是時候了。”盧卡斯說道。人們低沉的談話聲又持續(xù)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領(lǐng)主已經(jīng)準備好接見她了。”
盧卡斯點了點頭,再次抓住了她的韁繩,他的手下也握緊了長矛,以防她試圖抵抗。但她知道,在他們的大本營里,反抗是沒有用的,于是她靜靜地跟在他身后,在韁繩允許的范圍內(nèi)盡量把頭抬得高高的,盡管有枷鎖束縛著她,但她還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應(yīng)邀而來的同族朋友。他牽著她走回大廳,穿過一扇扇由士兵把守著的大門,進入到了一個格外寬敞的石頭房間里,里面除了那條通往房間正中央的鋪著地毯的小道外,滿滿當當?shù)厝侨恕7块g四周的地板都是向著中心區(qū)域傾斜的,可能是為了讓靠近房間兩側(cè)和后部的人更好地觀看到中間的高臺。傍晚的殘yAn淌過窗戶,與火炬共同照亮了整個房間。
當她進入了房間后,所有的人都瞬間沉默了下來,她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然后看到了那個在房間中央等待著她的生物:一頭矯健強壯的白鱗雄龍,他就蹲坐在高臺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他的身旁站著幾位人類侍從,以及……另一頭龍:一頭身著深綠sE鱗片的龍。她就伏在他的身邊,脖子上還戴著一個看起來就十分厚重的金屬項圈,還有兩條皮帶——它們似乎既沒有明確的用途,也沒有以任何方式限制了她的行動——綁在了她的后腰和尾巴上。但那只雌龍似乎并不愿正視她的目光,而且每隔幾十秒鐘就會默默地顫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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