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走后,大部分資產都用來抵債,只剩下一間公司,原先多做百樂門那塊的廣告生意。
因著他的自殺,種種聯系都斷了。Y面的不說,正經生意一樣需要人情。接手時,她不懂這些,以為努力就有結果,錢總是能賺到的。
現在,家里人還在上學,她更要考慮手下員工,處處都要錢。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來了個大單,是家有名的煙酒公司。負責人也敞亮,說平時少不得販些私煙私酒,可如今管得嚴,不好做了,得回到正經生意上來,好好宣傳。
花費一番功夫商討方案,到要簽單的時候,對方卻嘆氣,說此前有批酒被扣了,資金運轉不過來。
“——您家和季統制有姻親,向來是相好的,如今他雖是不在了,但他小兒子頂替上來,也是一樣,雷霆手段。”
“最近查得太嚴。我們也不是做什么害人生意,就是給貴人們找點樂子——”
“若是能通融一下,回些本。和您這生意就談得成。”
對方又b個數。
她沉默幾秒,表示自己和季容期也好久沒見了,沒那么熟稔,找不到他人的。
那老板笑笑,說可以給她指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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