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公館,有個接應的太太帶沈知繁從側邊的廊道進去。門廳里立著些年輕軍官,有些簇擁著年輕的nV郎,也有人在一旁,和多情的夫人們談話。個個都有幅躍躍yu試的神氣。
她提了提自己裙子的領口,確認別針還穩當地扣著。各種私物,能賣的她早都賣了。禮服只剩一條印度綢的綠裙。因著款式有些久了,搭扣還掉了,換不了幾個錢。
她身邊那太太講,要尋的人應當在里間,先陪您在走道候著,一會兒就該出來了。
沈知繁努力擠出淺隱的一點笑容,說好。
從小,她常做一個火災的噩夢,怎么也跑不掉。以至于不喜歡熱鬧的地方,人一多,她就緊張。
今天到這里,是不得不來。
走廊墻上掛著油畫,一只天鵝雪白的頸,繞在nV子身上,腳蹼蠻橫地踩著綢裙。
這畫很曼妙,激起人多余的。沈知繁抱緊雙臂,擁著自己無助的在懷里,好像,正有別人同她相擁。
旁邊的太太看她臉sE,說自己拿兩杯紅酒過來,舒緩舒緩神經。
“我認識您父親。”那太太與她閑聊,“沈先生是個好人,當初有幾個跳舞的小姐想改行,他也給人家介紹工作,售貨員,正經工作。”
沈知繁不想談父親的事情,無法評判,只能順著應和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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