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這些想了很久,突然發現自己在老宅,在道場里發著呆,這些事全都過去好久。翼二十四歲,已經當家三年了。他很沉穩,不著急,等著她開口。
葉月從沒想到,自己的口頭禪會變成——“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她開口總是這句話。也沒事,人生不是這么輕易完蛋的,就算她二十九歲,口齒退化得越來越不伶俐,也完蛋不了。真的是不知道能說什么,說什么好呢——“翼君,今天也很帥氣哦?!边@是什么輩分的中年人臺詞啊。
她決定反其道而行之,正因為想不到說什么,所以她表示自己有話要說,但還是憋不出來半句完整的。
“別現在說,取消婚約的事情,可以嗎?”她的態度讓他下了判斷,翼低頭,不再看她。他沉默一會兒,繼續照料盆栽。
她變得更詞窮了。
“已經這么久,這么久了,結婚再離婚也行。準備了這么多,做了這么多。你承一份情不可以嗎?離婚之后也會一樣自在吧,說不定還更自由?!彼^續說話。
葉月突然感覺找回了自我,她快速走近,也研究起盆栽。她評論一番,說他照料得很好,所以是什么植物。
“金木犀,也就是桂花。你不是最喜歡桂花?!彼畔率掷锏募舻叮栈毓ぞ呦洹?br>
這倒是沒錯的,她喜歡桂花,但她不太認識沒開花的,更何況還是盆栽。
“全都是嗎?”她問,“你弄這么多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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