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也不是個y氣的,聽了他這話也不想和他對上了,悻悻地退回路邊去了。
這次他選的畫幅很小,因為就畫這么一天,周日陳要琦說要和他進城去,問他有沒有錢,她要買些東西。他聽了,感覺心臟強烈地跳了跳,有種奇怪的預感。
陳要琦其實沒去過省城,她以前不太感興趣,總覺得和縣里也差不太多。到了之后多少還是有點局促,說好確實也沒那么好,陌生感還會讓人懼怕。不過在公交上坐了一會兒,她就習慣了,也對自己有了信心,說到底沒什么大不了的,依舊是這片天,依舊是這片地。
兩人在商場逛了逛,她很是快樂地牽著他的手,帶他往自己想去的地方走。他問她要不要買衣服,他有攢布票,她搖搖頭,說自己想去看首飾。
首飾店沒什么人,畢竟也沒人天天上這來。陳要琦說她想看戒指,售貨員瞅了她一眼,又瞧了眼她弟弟,拿出些對戒給她挑。陳舜原有些臉紅了,不過誰也沒看出來,他自己也沒說話。
“買嗎?”她問,”這個銀的就很漂亮,像掐絲的一樣。”
“這個也太小了,”他壓低聲音,“如果,你想要,我們以后應該買個更漂亮的,貴得多的,金子做的。”
“我看這個就挺好,買太好了遭人惦記。”她不太在意。
結賬的時候她說不要包裝盒,現在就戴。她弟弟不愿意,覺得沒必要這點錢都省,她說沒關系。
“主要是,戴著這個,我就可以和別人說我結婚了。”很好玩一樣,她晃著手上的戒指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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