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來,掐緊了姐姐的腰,有點想暴力地讓她認清現(xiàn)實。但在又一次注視她那純潔的面孔的時候,不禁后悔地松手。只是做還是要做的,她也很情愿的樣子。她環(huán)上他的肩吻他的脖子,就這么貼過來,無b確定他能把她照顧得很好。只是這樣的態(tài)度更加教他不安,他問她想要怎樣,她說從后頭他最使得上力,這話并不讓他開心。
他摟著從她的后腰往前靠,直到把她的x部托在手里,已經(jīng)為此著迷過很多次了,他還是忍不住重復這個動作,來完全感觸她腰側(cè)到x廓的弧度。他要她屈起腿,好把上半身抬高一點,讓他頗顯強y的吻變得自然起來。
陳要琦已經(jīng)開始習慣了他的粗暴,他至少有在努力控制。如果有他這樣一副身T,她大概會更壞,全面地利用自己已有的東西總是讓她很快樂。好在現(xiàn)在這也算是她已有的東西,她妥當?shù)乩弥?br>
她說不清這種事到底哪里快活了,還和他用手m0的那種快活不一樣,可能她就是喜歡這種被漲滿的感覺,b別的感覺要喜歡得多。他能把她m0得暈暈乎乎的,但那種不受控制的T驗總讓她不太安全。她不曉得別人是不是這樣,人們喜歡的東西都不太一樣。
無論自己怎么盡心盡力,對方的聲音多么甘甜,陳舜原都會發(fā)現(xiàn),她的心思好像在別處。不過他隱約能感覺到,這不是因為她在想著其他任何人,而是她自己就好像仍在夢中。他莫名想起自己描摹過的cHa畫,JiNg靈抱著雙腿,坐在花冠里,閉著眼睛,在夜里靜坐。也許它才是花朵本身,它消失后這一頁的花朵都會枯萎。他很想更溫柔地對待姐姐身T柔軟的地方,可是很難。她幾乎誘惑他摧毀她,誘惑他做他根本不能完成的事情。要知道她b他瘦弱了這么多,當他在她T內(nèi)的時候,他卻感覺自己的全部都寄居在她里頭,而她C控著他身T的主導權(quán)。
也許這是他在給自己找借口,因為他不受控制地SJiNg了,以往他會注意。他有些狼狽地想要挽救一下,可沒有用,只要他一cH0U出來就會漫到被單上。陳要琦說沒關(guān)系,沒事,她說她總是運氣很好,她覺得沒事那就應該沒事。
她吻了他一下,這卻讓他疑惑,她仿佛依然在一個遙遠的夢里,從那出現(xiàn)吻了他一下。
白日到了,陳舜原坐在自家院子外畫畫,村里人老問他回家這么勤做什么,他說回家畫畫。城里不是更好畫嗎?那些人又問,他回答現(xiàn)在畫城里的人很多,所以畫村里的作品少,物以稀為貴。
“可是也沒誰買村里的畫啊。”南方回來的討厭鬼試圖給他建議,“還是畫城里的風景有銷路。”
“你買過畫嗎?”陳舜原沒好氣地說,“如果你自己沒買過畫,就不要假設那些會買畫掛在家里的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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