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均。」
「再一次。」
「翰均。」
「再——」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故意將唇貼在他的耳側,用黏膩的聲線喊他單名,「均。」
我這麼一鬧,自己卻反倒先舉起白旗,轉過頭深呼x1幾口,暗罵自己一聲笨蛋。
方翰均猛然將我壓在身下,不同於之前單純的兩唇相貼,唇齒相擦的水漬聲像在挖掘更多未知的領域,初嚐強烈沖擊的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
分開時我們都喘著氣,他的食指貼在我的唇上,「這個稱呼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喊。」
見我想張嘴說話,他的唇又欺上來,「答應我。」
我被吻得只能乖乖順從,「今天就陪在我身邊,哪里都不要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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