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他說,「就算哪天突然Si了,應該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不會有人替我悲傷。」
我不愿再聽下去,抓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面向我。
「方翰均。」
他看著我,眼神空洞。
我緊緊抱住他。
「方翰均,你不是一個人。」
「你說過我們是朋友吧?」
「既然我們是朋友,代表你不是一個人呀。」
「不是一個人??」他低聲復述。
「沒錯,你不是一個人,我在這里。」我撫了撫他的頭發(fā),像是安撫嬰兒般輕拍他的背,「翰均,我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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