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今天發現他跟恩慧姐的關系,目睹他在我面前倒下,我也許依然會覺得他是一個很溫暖的人。
明明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他卻好像絲毫不在意,甚至早已習慣般淡然。
「你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是。」
「這次是第幾次了?」
「記不清了,偶爾運氣好身邊有人陪著,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
他把毯子仔細折好,平整地像是軍營里的豆腐乾。
「你不害怕嗎?」
「怕或不怕之間,又有何區別?」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仍帶著笑容,眼神卻暗得深沉,瞳孔看不見任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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