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濟露出溫和的微笑說:“都學會人理倫常了,你難道不知道兒子親老子,那是不倫嗎?我沒把你的精神內核給捏爆,已經是慈父行為了。現在還覺得我扇你委屈嗎?”
魔植連忙搖頭。
祁濟笑的越發溫柔了,他抬起手又一巴掌扇了過去,一左一右正好對稱,魔植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剛被扇疼的右臉,一雙虹膜漆黑的翠眸瞠的老大,呆呆的望著笑容柔和美麗的魔法師,滿臉的懵然,“這……這一巴掌又是為了什么?”
“為了你開頭射我那一箭,即使知道你大概是想在我面前體現一下自身的威懾,但對父母刀劍相向那是極其不孝的行為,這一巴掌是教育,當然也有我強迫癥的原因,扇一邊不好看,扇兩邊正正好,對稱美學是最傳統的美學,符合我的審美。”
祁濟邊說邊瞧魔植頂著兩邊通紅的臉頰點了點頭舒口氣道:“這下舒服了。”
不再看魔植委屈的快冒出淚來的可憐樣兒,祁濟伸手一撕,就在魔植的領域憑空扯開一個口子,看的魔植嘴角直抽抽。
它算是瞧明白祁濟為啥一來就如此從容不迫一臉不帶怕的樣子了。
也不知是精神力不再分薄,如今只需分出來一束,所以越發凝練了還是怎么,對于精神海一望無垠強大到深不可測的魔法師來說,它這剛誕生就展開的領域確實脆弱的不堪一擊。
所以這位將它創造出來的人類魔法師,之所以能放心的將它留在精靈的身體里,不是對它賦予了信任,相信了它扯出來的父子理念,而是源自他之身的強大。
祁濟自信自己能夠兜住魔植搗出來的任何亂子,即使不得已,還沒到主線的時間節點就暴露了,大不了他提前叛變就是了,反正主角團們在他面前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即使正面對上,他也能進退從容。
說不定,沒有他保駕護航,主角團們在逆風之中還能成長的更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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