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玩了。趕緊壓制住他,我準備出去了。”
祁濟將手中的紙筆融進掌心中,他現(xiàn)下一整個個體都是精神力的具現(xiàn),變化出的紙筆也不過是這團精神力的一部分,如今重新融合,記錄的內容頃刻便印進了腦海,他以一副無波無瀾的面容冷眼瞧著阿挈爾被魔植一點點壓制下去,瞧著那灰色好似魔植根系的玩意兒成不規(guī)則的網狀逐漸朝阿挈爾還算正常的左邊蔓延。
他這副袖手旁觀的模樣,不僅引來阿挈爾眼底浸染而出的恨意,還有魔植的驚詫,“父親,您是真不打算阻止我了?”
“我要阻止你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你一個剛出生的小baby和我的精神力強度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即使這是你的領域,我在進來的第一時間你的精神內核便無處可藏。”
“你一開始就沒想把我怎么著,不然開頭那一箭,即使有阿挈爾的不配合,你也不會讓那一箭落空。這畢竟是你的領域,想讓我即使閃避也能回到原來能中箭的位置,對你來說,應該是件很容易的事。看在你沒一開始就無腦犯太歲的份上,我?guī)湍隳孟掳㈥鼱栠@個寄宿體不過舉手之勞。”
祁濟說到這頓了頓,鮮紅的雙眸看向阿挈爾那張因兩股精神力的相互爭奪而面目全非的臉,語氣帶上了幾分理所當然,“更何況,他不是已經知道真相了嗎?即使沒有你,我也不會放過任何已經知道真相的人。我是叛徒的事可不能泄露,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
當阿挈爾身上最后一點白皙的皮膚都被灰色而不祥的根系所遮蓋,他那雙翠眸的虹膜完全變得漆黑,便宣告魔植已經徹底取得了阿挈爾整片精神海的主控權。
他敏捷的一個飛跳來到祁濟的面前,帶著邪肆的壞笑就貼近了魔法師昳麗的面龐,好似想要一親芳澤——
“啪!”
魔植的臉被祁濟一個大比兜給扇偏了去,他抬手捂住被扇紅的左臉臉往后退了一步,遍布灰色根系的臉上是懵逼的,一雙虹膜黑漆漆的綠瞳是委屈的,“你……”
“你什么你,之前一口一個父親,叫的不是挺順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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