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喪尸目前來說對這棟樓沒有造成任何威脅,我覺得沒必要斬斷一個母親最后的念想。”
他媽的...
蒲松寒直接在心里頭開罵。
但他的風度還是保持得很好,禮貌反問,“那么親愛的我問你,我曾經(jīng)看過一個片子,里面的某個人也是接受不了親人變成喪尸而選擇偷偷把人藏家里,最后靠整日殺人來喂養(yǎng)喪尸,請問你對于這種做法持以什么態(tài)度?”
廖陽皺了皺眉,解釋道,“可這和現(xiàn)在不是一種情況,至少這個母親還有理智,絕不會做出像你描述的那樣!”
“你拿什么來保證?”
蒲松寒直接一句話將廖陽堵得啞口無言。
“況且我是在殺人嗎?我是在殺喪尸好嗎?難道這也有錯,這你也要圣母心發(fā)作地說上幾句?”蒲松寒幾乎是已經(jīng)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
被訓了幾句的怪物頓時聳拉了下來。
放下槍支,某人就開始低頭面壁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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