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棟樓的罪人。”
蒲松寒被這人給吵得有點煩,但他還是點點頭,“不錯,很感人的幕后故事,也算得上個小彩蛋了。”
“所以你到底開不開門?”
蒲松寒還是想要個最后答案。
可惜婦女卻偏偏不如他所愿的,只是在哭著反握住喪尸猙獰的手,然后一個勁地搖頭再配上痛哭流涕。
既然如此,那還留著這個喪尸做什么呢?
舉起的槍支最終當著一個母親的面,瞄準了她變成喪尸的女兒。
既然達不成他的要求,他倒要看看,對于她女兒的再一次死亡,這個母親還能否做到再一次受到刺激而選擇堅持不開門。
可在這關鍵時候,就如同類似的災難片的情節,總會有一些熱血中二或者圣母婊來打斷這一切。
這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廖陽就很迅速地握住了他蒲松寒的槍支,然后朝他訴訟一些電影里傻逼的經典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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