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體細微的疼痛感傳來,傅潯想,估計撕裂出血了。
疼痛與爽意讓傅潯更加沉淪,他喜歡徐越,無論他帶來的是快感還是疼痛。
“老公,啊……呼……”傅潯話已經有些說不清,他抓住徐越的背,指甲留下的紅痕就像紅梅一樣盛開,“弄壞我……嗯啊啊啊……”
徐越就像無情的打樁機一樣,他覺得自己明明不是重欲的人,遇見傅潯后恨不得把他肏死在床上,凌虐他。
嫣紅的蚌肉已經被肏得爛熟紅腫,肆虐撞擊得陰莖每次抽出時都帶著紅血絲,徐越眼睛望著傅潯,根本沒察覺到。
只感受得到緊致的陰道深深地在挽留他,他就像野獸一樣眼里只有交媾,靈與肉的結合達到頂峰。
傅潯直接神色渙散,被徐越最后猛力一頂頂得昏厥過去。
傅潯是被硬生生肏醒的,戰場從床上轉戰到了浴室,徐越舔他的脖子,像狗一樣。
“老公。”一開口,傅潯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但是又說不出的嬌媚。
徐越終于抽出自己的射過陰莖,用水幫他清理身體。傅潯不知道幾點,重新上了床后,“咯吱”一聲聲響極其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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