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潯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想把人推開喘口氣,徐越霸道地不讓他躲,鉗住他的下巴親的更兇,粗糲的舌尖攪動著他的舌頭,還在往里探入,甚至到喉嚨處。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傅潯開始解他的衣服,徐越這才放過他的唇,讓他趁此喘口氣。
還沒侵入,傅潯已經感覺到下體一片水潤濕滑,這具身體隨時做好準備,迎接徐越的侵犯。
“老婆,明天周六,你不上班吧。”徐越隨手將兩人的衣服以一道好看的拋物線扔到地上,他眼睛亮得嚇人,愛意,欲望,占有,期待等等容在其間。
其實明天還有事。
傅潯回他:“不上。”他感覺自己就像古代為了美人不早朝的昏君一樣。
徐越用龜頭抵在傅潯的陰蒂上按壓滑動,只是簡單的觸碰還未插入,他就有了壓抑不住的快感。
陰戶大敞,嫣紅的嫩肉沾染了淫液,傅潯弓起腰已經做好了準備。
粗壯的柱身登時滿足了他,肉與肉毫無縫隙的貼在一起,傅潯完全敞開了自己,把自己交給徐越,任他為非作歹,帶領自己攀上欲望的高潮。
淫靡的水聲大作,失控的快感在兩人體內橫沖直撞,尤其是交合處的快感傳至四肢百骸,傅潯已經失控地淫叫,徐越抱他抱得緊緊的,粗硬如鐵般的陰莖恨不得搗到最深處,肏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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