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喪禮期間,林漉辰都沒有流下一滴眼淚,在外人看來是顯得有些冷血,只有藍學溫知道其實不是那樣。
在那之後的某些夜晚,藍學溫常常被一只手拉住,然後被從後面抱著,無聲的慟哭。
他什麼都沒說,也沒有回頭,只是用力的握緊他的雙手,直到他發泄完為止。
寒假的後半,林漉辰辭去了打工,好好在家里休息,那時藍學溫幾乎每天都去他的租屋處待著,給予照顧。
他感覺到b之前還要強烈的依賴,沒有太過直白的話語,只有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擺的手,眼神里有似乎總有種深深的不安,不安到會主動索求觸碰。
即使如此,藍學溫明白那只是依賴,距離真正要心靈相通的那天,還有段漫漫長路。
「我覺得我們沒辦法。」
林漉辰常常這麼說,在他還是被那些情緒折磨的Si去活來的時候,他會略帶愧疚的暗示藍學溫可以隨時離開。即使去看了醫生,問題還是沒辦法一夕之間就消失,有些癥狀甚至在一段時間變本加厲。
一旦會麻煩到誰,他就不想說真心話。
極度缺乏安全感,卻總是沒辦法完全相信別人,那個樣子時常讓藍學溫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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