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真的是幸福的嗎?
他緊咬下唇,總覺得很多事情都不該是如此。
思考間有種錯覺,像是那夜Si亡沒能在自己身上降臨,才會跑去找林巽堂。
如果Si的是自己,讓家人明白這些如生命般重要,是他原本自暴自棄的打算,但是先走的卻是林巽堂,最反對的人不在了,而他也終於得到其他人的諒解。這樣的解決方式太極端了,是否一切都非得要由某人的Si才能救贖?真的太過悲傷了,一定還會有更好的方式,更溫柔的方式可以解決,但是他總是沒能想到。
跟他吵架的時候沒有想到,看到他的遺T的時候沒有想到,送進火化場的時候沒有想到,總覺得一切就要那樣變的無解了。
如同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是和家里背道而馳,不知道什麼時候聽林巽堂講起他的時候,從你有沒有受傷,變成你怎麼不在外面Si一Si好了。視線從擔憂變得冷漠,從試著理解到毫不諒解,其實都是兩個人的事。
活在不一樣的世代,終有不一樣的價值觀跟想法,在他們之間的轉變又是如此的快,誰都是堅信著自己的價值觀而活著,都只看到自己的話,就沒辦法互相T諒。
直到喪禮結束,他好像才終於回家了。
「不要難過了。」
藍學溫曾經那麼安慰他,但是他只是把視線放到旁邊,冷靜地說:「誰難過?不過是少了個吵架的對象罷了。」
藍學溫笑了笑,m0了m0他去剪到耳際下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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