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德殿中,白滌將白淙推進主屋內間后,隨手搬過一張繡墩在白淙對面坐下,兩手伏在膝頭抓了抓,鄭重道:“大哥,留頤華殿的宮女其實和阮云夢關系不大,而是因為太子白汲吧?”
白淙輕輕一挑眉,舉著一雙笑眼看弟弟:“有長進了。”
白滌笑著道:“大哥還有心情取笑我,那這三年應當還好?晏大哥肯定好好看顧你了,但……”他做了一個向外瞥的示意性動作,“從含德殿現今景況來看,我能想到你過得既不自由也不開心?!?br>
“身體是不自由,但要說開不開心,怎樣算開心呢?我也不知道。”
“大哥!”看著兄長不含一絲怨懟的笑,白滌替他十分不忿,“你總是這樣,總是習慣犧牲自己?!?br>
“沒有的事,我真的沒有覺得不開心,但也是真的不知道怎樣算開心。”白淙的笑很穩固,連最輕微的動搖都沒有。
白滌見他這樣心里更不是滋味,但不要緊,他這三年可是按照晏邈替兄長傳達的意思好好做了準備,他很快就可以幫兄長脫離這種日子。
“這宮女和白汲什么干系?”白滌問道。
白淙卻給出了一個十分模糊的回答:“不知,也許重要吧?!?br>
白滌聽得一頭霧水。
白淙只得解釋給他聽:“他為何要將宮里一個舉目可見的、不重要的宮女特意提前送出宮?如果真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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