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點小聰明,可惜仍是庸人一個,官做得再高又如何。”
“先生,您怎知……”
嘩啦啦,女子將收攏的棋子撒進棋盒的聲響陡然截斷這對話。
陳回隱了然,捋了一把須后道:“我去看看長生藥草采得如何。”隨即著履而去,不干擾兩位正主的會晤。
屋中只剩他和那位僧者后,秦疏桐很有些局促,對方不僅是得道高僧,更是裴霓霞的師父,那位陳姓的先生與這位大師似是友人,陳回隱不知何故好像認得他,且對他沒甚好感,更教他發怯。
“將東西拿出來。”女子道。
秦疏桐頓了一頓才反應過來,將懷中叁物取出,鐲子和字條恭敬擺到幾上,最后一樣信紙,他猶豫著,最終還是放了上去。
女子垂眸一掃,先拿起字條展開看,看過后馬上從懷中取出火折將其燒盡,而后拿起鏨字的那半截銀鐲,往鐲身中空處看了一眼便放下,最后才舉起折攏的信紙,問秦疏桐:“這是什么?”
“這是霓霞……裴小姐給愚生的信。”
“她只對你說的,你這樣隨便讓別人看?”
其實因那信中沒什么隱私的內容,所以秦疏桐才決定也交出,但裴霓霞的師父說得對,不管那上面有什么,他都不該讓別人知曉,不管對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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