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因為這次偶遇的緣分,在僧者的佛理教化中改變了從前的觀念?”
“前半句不能說錯,后半句卻不大對。她對僧者有深交之意,僧者卻十分淡漠,交談都是裴小姐問一句,僧者才答一句。直到裴小姐問僧者,既然不情愿和她交談,為什么同意她來訪住處。你猜那僧者如何說?”
“應當是順從因緣,緣來則聚、緣去則散之類的禪語?”
裴霓霞一笑:“那人說,觀裴小姐脾性,若不答應怕要失去容身處。”
秦疏桐果然一怔。
裴霓霞繼續道:“裴小姐也是你這樣的反應,所以她問僧者,出家人不是應該斷絕叁毒,無所染、無掛礙么?你現在卻似起了嗔念,這不是一個出家人該有的。”
“想來那僧者沒有順著小姐將經辯下去。”
裴霓霞輕輕一點頭:“那僧者反問裴小姐,知不知道世尊釋迦牟尼。這裴小姐當然知道,就算是不信佛不拜佛的人也知道些概貌,畢竟初祖達摩在中土創立禪宗之時,就將法脈傳承一并宣教,世人皆知達摩是佛傳第二十八祖,而釋迦牟尼乃是佛教始祖,亦是佛教創始人。僧者又問小姐,知不知道世尊最終如何?裴小姐答,傳聞世尊終于涅槃,修成正果,見性成佛。那僧者卻說非也……”
“哪里不對?”
“僧者說,世尊最終死了,每個人的最終皆是死亡。佛是人非神,不外如此。”
一瞬間似醍醐灌頂,秦疏桐一時只覺自己的心跳聲蓋過萬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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