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霓霞怔了一瞬,而后欣然一笑:“說來還不知大人的字,你我既互信為友,總是秦大人、秦大人地稱呼,顯得生分了。”
“啊,我表字少容。”秦疏桐有些無措地。
“好,我記下了,疏桐。”
秦疏桐不由一愣。
裴霓霞笑中漏出一絲沒能完全藏好的狡黠,又很快掩住:“朋友間自當禮尚往來,我沒有字號,你無法對我字號相稱,未免你不愿稱名,我先踏出這一步好了。鳳歌平日用兩個稱呼喚我,要么是‘裴姐姐’,要么是‘霓霞姐姐’,其實她人事歷練比我多許多,我并不夠擔‘姐姐’的名分,她說不是要我真做‘姐姐’,只是為了顯得親近。到你我這里,算來你長我年歲,但我們相識的契機特殊,稱兄道妹反而怪異,我便自作主張將兄長敬稱略去,你應當不甚介懷?”
秦疏桐這才也笑:“不介懷。”
“況且我聽鳳歌說,你與簡大人也是以名相稱,我平日也直呼鳳歌的名諱,朋友之間大抵如此,你也直呼我名即可。”
“好吧……呃……霓霞?”
裴霓霞笑意更深,隨即想起些事,一時面沉似水,問道:“你說收到我的贈禮了,那信也入手無誤?”
“是啊,是說那封只有兩句話的信?”
她不作聲,端起杯子來淺呷一口香茗,幽幽道:“你收了鐲子,也已看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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