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駁?覺得我說的有幾分道理?那你再想想,太子如今穩坐東g0ng,反正這皇位是他囊中之物,謝雁盡又忠心于盛朝,根本沒有反意,那他急于要謝雁盡手里的兵權做什么?”
誠如晏邈所說,他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橫豎白汲是下任新帝,不管他要兵權g什么,總不會是傾覆朝野。既然不影響天下民生,白汲要做的事便止于朝野或白氏皇族,這朝中和皇室中,他也只在意白汲一個,那他幫白汲拿到謝雁盡的兵權,于他而言也沒有什么不妥。
“你有什么資格來問我這些?照這樣說,大殿下單獨會見謝雁盡是不是也可以說有私攬兵權之意呢?”
“哈哈哈,所以少容是說大殿下有謀奪太子之位的嫌疑?大殿下待你如此親和,知道你這樣想他,可是會傷心的。”
秦疏桐喉中一哽,晏邈這句倒是沒錯。
“再說,世上哪兒有不良于行的人能做皇帝的道理?大殿下也從來沒有覬覦過皇位,他以前就請過旨就藩,被駁了罷了,而且當時他雙腿還與常人無異。”
晏邈說的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而這反指向了白汲不為人知的目的,指向了白汲對他的隱瞞。
“太子到底哪里如此好,讓你對他Si心塌地?總不會只因為他是皇位繼任者。今上未崩,下一任天下之主便不能蓋棺定論,要說擇明主,其他皇子也不b太子差,該說你本來就不是會鉆營結黨的人,不站隊才像你會做的事。要說情Ai,我b不上太子對你好么?”
“笑話!殿下對我有知遇之恩,晏大人做過什么?再說這世上好人那么多,難道每個我都要喜歡?”
“知遇之恩?不知道你會不會永遠這么覺得。沒錯,這世上b我、b太子好的人有很多。而反過來說,b秦疏桐好的人也有很多,但我先遇上了少容,所以眼里容不下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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