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知道我要問什么?那還需要再明言么?反正不管我問不問,你在謝雁盡面前誹謗我與太子殿下關(guān)系的事實都不會改變!”依秦疏桐的猜測,晏邈必然是想為白淙拉攏謝雁盡,晏邈必對謝雁盡說了“太子結(jié)黨,秦疏桐是太子黨羽”一類云云。
“沒有。”
好一句沒有,如果晏邈說什么他就信什么,那他就b三歲孩童都不如。秦疏桐譏笑起來:“事到如今,你承不承認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但你晏邈不像是敢做不敢認的人,裝什么裝?”
晏邈也笑起來:“原來少容還是有些了解我的,我當(dāng)然不會敢做不敢認,我沒有把你的事告訴謝雁盡。再說你和太子的關(guān)系?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我能告訴他什么呢?”
“……無恥。”
“哦?這一句是說太子么?”眼見秦疏桐臉sEY沉,晏邈才收起調(diào)侃之心,“在殿中,你一見謝雁盡就神sE大變,我才該問問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謝雁盡說你們有私交,你私下接近謝雁盡是為什么?讓我猜猜,你為了太子去拉攏他,太子想要謝雁盡手里的兵權(quán),對么?”
“晏大人,你可知你如此W蔑太子殿下,可是逆上的重罪。”
晏邈悶笑著垂下頭,差點就要靠到秦疏桐肩上:“你能對誰去告我的罪?你這么自信,是覺得太子結(jié)黨營私、擅攬兵權(quán)就不是罪;還是覺得太子地位穩(wěn)固,皇位唾手可得,所以幫他做什么都不要緊?”
看吧,所以說晏邈此人兩面三刀,更是敢做不敢認的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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