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顏?你怎么過來了?”
“哦,是這樣。今天那個會以后,你們胡總給我打電話說他有回國的安排,但是簽證好像過期了,問我能不能幫忙給趕緊開個對海關的說明函。我這不剛弄完,給他送來。”她揚揚手里的文件。
“淞顏,今天開會你也在吧?當時到底怎么回事你清楚嗎?”
“這,……”她有些為難,斟酌著回答,“怎么說呢。小聞和胡總的出發點其實都是好的。大家都是為了項目考慮,只是角度不太一樣。不過,可能當時兩人情緒都有點激動吧。小聞可能還是年輕,說到了胡總可能拿國內回扣什么的,這就有點過分了。”
老胡把煙頭掐滅,紅著眼睛說:“老魏,咱倆認識多少年了,我這人什么樣你不清楚?有這么說話的嗎?”
如果他在這個節骨眼上走,國內很難及時派人過來補位。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勸他一下。
“老胡,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是聞卿不對,說話太欠考慮。我明天讓她向你道歉。你呀,也消消氣,把這事兒翻篇,好吧。”
“肖總,不瞞您說,我前兩天也接到家里電話,父母身T不太好,需要我回家照顧。您就別強留我了。”
都搬出家人了,看來去意已決。
秦淞顏拽拽我:“肖為。咱們先出去吧。讓胡總一個人也靜靜。”
我點頭,和她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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