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魏從波哥大機場直接回到他們的公寓,去找老胡談心。
這老兄正在收拾行李。
我拍拍他的肩,遞給他一支煙:“老胡,怎么回事?別這么沖動啊。坐下來說說。”
他接過我的煙:“肖總,我是個粗人,沒有花花腸子,有什么話我就直說了。我也知道您和聞卿的關(guān)系,今天既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回國就是了。”
“老胡,咱們這么些人,從中國萬里迢迢來哥lb亞,聚在一起就是緣分。哪有這么說散就散的。同事之前發(fā)生矛盾正常,說開了,解決了不就行了嘛。”
老魏在旁邊附和:“就是啊,今天到底怎么了?和一個姑娘置氣,不至于吧。”
老胡x1一口煙,猛地抬起頭:“肖總,別人說我什么都行,但我忍不了對我人品的詆毀!”
“聞卿詆毀你?”
“咳,”他揮了揮手,“不說了,沒啥好說的。肖總,您讓我回國吧。”
門鈴響了,老魏去開門。
門外是秦淞顏,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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