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陪他一夕歡愉。
“司姩,跳支舞,我就幫你報仇。”萬俟宸一手枕在腦后,躺在床榻上把玩著她尚未g透的發,在指尖繞來繞去,漫不經心地道。
司姩本軟塌塌地乖乖伏在他的x膛上,心下一驚,立馬坐了起來,對上他的眼神一緊張總是理不順話頭:“我、我只是想知道事實真相。”
“哦?沒想到姩兒真的是慈悲心腸。這怎么行?”他眸光一閃,抬手去捏住她的下巴,壞笑道:“我發現姩兒一見到我話就說不利索呢,是因為撒謊么?”
“我沒有!”司姩急急爭辯,心卻跳個不停,怎么都壓不下來。
怎么可能會不想報仇?查探來龍去脈怎么夠抵司府的人命?血海深仇自始至終就扎根于她的心底,只是她對萬俟宸的期望實在過低,幫她刺探消息都已經是奢望,怎么敢說報仇的事情?她想也不敢想,所以才在入閣時以調查為由苦苦哀求。她已經義無反顧地在聽音閣獻出了所有,包括身T……當然不會在乎拼了這條命,甚至去與謀害司府的Y險小人同歸于盡。可是現在他主動說要幫她!這會不會是他的圈套?
可是她只能信他。
她只有他。
“那就算了。我不為難你。”萬俟宸手一撤,懶洋洋地閉目。
司姩咬了咬唇,開口:“現在就跳么?我不會。”娘親早年去世后就沒有人再教她跳舞。
“不是給我看。”他滿意一笑,折出手臂擁她躺下道:“后日聽音閣有位重要的客人要來,需要你好好表現。師傅我已經給你請好,不是說你可以學么?明日跟著她學便好。時間很緊,我期待你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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