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人,更是與常人無異啊。
她抿了抿唇,待他又熟睡過去,才敢cH0U身離開。
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當回事,大膽地給她喂了藥又病成這樣,想起來大概都是他自作自受。可她偏偏氣他不起來,反倒有愧疚在心內作祟,又是去打了冷水打Sh巾帕給他降溫,備了溫水在房里時不時潤潤他的唇,又是放了開水在浴房怕他突然醒來難受要去沐浴,又是盛了米湯拼盡力氣扶他起來慢慢喂送,又是找希染要了藥方親自去廚房煎藥,差點把屋頂都燒黑大半圈,還碎了一個煎藥壺。幾天內忙上忙下全部都是她親力親為,誰來幫忙和探望都堅決閉門不見,終于順利地讓他退了燒。雖然還是嗜睡,但睡夢中終于不再有難捱的呢喃。
忙亂和疲憊之中,她的手腳倒也利索了起來。從未照顧過人的她已能為萬俟宸按部就班地打點一切。
萬俟宸睜開眼睛時,司姩正握著他搭在床邊的手,累得倚在床柱上小憩。他一有動靜她便醒了,下意識地去探他的額頭,卻不期然地對上他深邃的瞳孔:“呃,你醒了?有沒有感覺舒服些?”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弓著手指抵了抵額頭,敏捷地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三天。”果然又是一個氣定神閑的七殿下,看樣子是已經完全康復了。她見他心情不錯,服侍他盥洗后順便趕緊擠到他面前趁機邀功:“殿下,小nV子侍奉得怎么樣?討個獎勵不過分吧?”
他挑眉,彎起的那一抹邪惡的笑容讓司姩后悔得往后躲了躲,結巴起來:“也、也可以之后再議,你、你先去沐浴。”
他卻動作敏捷地一下床就輕而易舉將她整個橫抱在懷里,不管不顧她的抗議,大步邁開:“一起洗。”
“一起怎么洗?宸,宸,放開我……唔……”
怎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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