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太說薄仲棠的四叔官位高,倒不是夸大,這人將至而立之年,整個東南的軍政卻都在他的掌控中,是大總統親封的督軍,也是最信賴的心腹,手段極其厲害,為人最是冷血。
也正是因為此人的身份,花璃的父親才會同意了寶貝nV兒和庶出的薄家小少爺交往。
這是花璃第一次來松江,也是她第一次見到薄督軍,礙于五姨太的熱情,她只能繼續留在了薄家的大宅中住下,等著薄仲棠回來。
夜里一陣細雨打在玻璃窗上,簌簌的涼風灌入了客房中,吹的床柱上潔白的紗幔紛飛,花璃依舊沉陷在噩夢中。
又是白日里的那血腥幕幕,一時是血淋淋的窟窿,一時又是黑洞洞的槍口,那人的眼睛很好看,只是被他看著時,格外的叫人心驚r0U跳,害怕、恐懼……充斥著鮮血的幽冷深邃沒有一絲人情味。
而這雙眼睛不止在夢中叫她不安,似乎一直都在注視著她。
無處不在。
花璃睡的不安穩,這一覺卻又睡到了天明,醒來時輕薄的鵝絨被不知何時掉到了地上,身上只剩下薄薄的白sE睡裙卷在細腰下,纖弱的身子不自禁的打著寒顫。
同五姨太用過早膳后,她就發起了燒。
“快去請杜醫生來。”
花璃這一病,大房的幾個太太都驚動了來,一群人在房間里看著醫生替她扎針推藥,五姨太還在氣著問責昨日遣來伺候的丫頭為何不關好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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