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九年,花璃第一次去薄家的松江老宅,見了薄仲棠的母親,大房的五姨太梁文秀,巧的是兩人都是嘉興故里,只不過花璃出身官家大族,五姨太卻只是伶仃繡娘,談說間倒并無隔閡。
“你們的事情他早就同我說過的,前兩年回嘉興時,我就曾聽說過花家的三姑娘是個小天仙兒,如今一看果不其然,仲棠能得遇著你呀,也是這小子修來的福分。”
五姨太歡喜的握著花璃的手,不時說著家鄉吳語,花璃也隨了她,軟軟的聲兒柔婉的似是摻了蜜一般,愈聽愈叫人Ai聽。
“只不過,三姑娘家中可知此事?”五姨太清楚的很,她的兒子雖是薄家長房唯一的男嗣,千般萬般的好,可并不是托生在大太太的肚子里的種,庶出的身份哪里配得起三姑娘的家世。
花璃盈然笑著,也并不意外此問,坦白了回道:“是知的,我母親早先見過仲棠了。”
“這便好,這便好啊。”
五姨太正說著話兒,就有幾人從樓上走了下來,軍靴踩踏著木質的樓梯格外沉重,廳中的人都不由看了過去,花璃這邊不湊巧的被一束百合花擋了視線,只隱約瞧見那些人走了過來。
“三姑娘來,這是仲棠的四叔。”
花璃被五姨太帶了起來,立刻就看清走來的人,登時臉兒都白了,她本就生的美,光YAn的血sE一退,尤有一GU弱質纖纖惹人憐的意味。
“這位是?”冷沉的聲音和他的槍一樣,恐怖又令人壓抑。
五姨太在家中的地位并不高,尤其在薄四叔跟前,一聽他說話了,面上笑意也更加刻意了,生怕惹了他一時的不愉,忙介紹道:“這是經略使大人家的千金,正和咱們仲棠在交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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