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醒了?”她的聲音有些弱,尤其是看到他淡淡的樣子,分不清是什么情緒,這讓她更是心虛。
男人不說話,她只好繼續問:“膝蓋雖然沒傷著,但你這樣應該也不舒服吧?”
他分開雙腿跪在她身T兩側,她被夾在中間,無處可逃。
“擔心我,不如擔心自己。”開口就是警告,這下還聽不出他生氣,那她就是傻子。
她試著推開他逐漸壓近的x膛,沒有了紗布的阻礙,緊致又發燙,都快灼傷她了,這男人的T溫怎么如此高?
“我昨天是有急事才沒來,并非故意的......”她解釋了,希望他能聽進去。
“我不管你是因何事不來,我是你該負責的病人,你該做的定期檢查沒做到,是不是錯?”男人不留情面地在她面前說著,這讓她心里有些酸澀,他怎么能這么無情地責怪她呢?
喉嚨哽了哽,她不回答。
“回答我,錯了嗎?”
這不是在b她嗎?酸澀變為惱火,她開口就沒好語氣:“就是錯了又如何?”
得到了回答,男人瞇起危險的鷹眼,若有似無地笑著,小豬就是小豬,總是這么容易掉入陷阱任他宰割。
“錯了,就該受到懲罰,懂嗎?”他傾身靠近她可Ai的耳朵,舌尖T1aN過,鳳溪然猛地顫栗,她還在惱火男人的無情責怪,怎么他突然就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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