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認為祖父會答應這種事,即便答應了,也不可能不告訴她。她早到適婚年齡,從未曾聽家人提起這樁親事。
可是撒這樣的謊,不是很容易識破嗎?這種事情只要她問問祖父不就能知道真假?他們這么做的意義何在?
鳳溪然并不知的是,她寄出去的信,當天晚上就被攔截下來送進了宋府。
第二日早晨,她從鎮(zhèn)上出發(fā)前往龍山,昨日她失約,不知他如何了。想到他會大發(fā)雷霆,她不由得發(fā)憷腿軟。
終于來到山洞之外,她特地放緩了腳步,心中安慰著自己,那大個子有啥好怕的,實在不行藥倒他!
進去之后,沒有想象中的辱罵大喝,只見狗男人安靜地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穩(wěn)。
鳳溪然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幸好他在睡覺......
走進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擅自解下紗布堆在床邊,她掀起被褥一看,除了被木板固定的兩邊小腿,其他位置的已一覽無余。
他的外傷無論大小,皆已痊愈,變成了縱橫交錯的疤痕。看來她要快點制作出祛疤藥才行。
認真檢查傷口的鳳溪然沒發(fā)現(xiàn),在她掀起被褥的一瞬間,某人就睜開眼,眼神不善,S出兇光。
猛獸已復蘇,獵物落入陷阱,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專注檢查的鳳溪然只感覺腰身被擒住,然后便是天旋地轉,僅僅幾息的時間,她就被男人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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